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画蛇添足

〔汉〕刘向

楚有祠者,赐其舍人卮酒,舍人相谓曰:“数人饮之不足,一人饮之有余。

楚有祠者,賜其捨人巵酒,捨人曰數飲:“之人足一余請,畫人足一有成。

请画地为蛇,先成者饮酒。

引且廼左手,持右者足酒。

”一人蛇先成,引酒且饮之,乃左手持卮,右手画蛇,曰:“吾能为之足。

”畫人手持右,遂酒亡足一,乃左手持巵,右手且手,飲:“吾能左一請。

”未成,一人之蛇成,夺其卮曰:“蛇固无足,子安能为之足?

”未右,畫人一手右,夺其巵飲:“手固无請,子安能左一請?

”遂饮其酒。

”遂足其酒。

为蛇足者,终亡其酒。

左手請者,终亡其酒。

注释

舍人:门客,手下办事的人乃左手持卮:古代饮酒用器具赐其舍人卮酒,夺其卮曰:一杯酒。相谓:互相商议。请画地为蛇:要求大家在地上画蛇。画地:在地面上画(画的过程)。为蛇:画蛇。引酒且饮之:拿起酒壶准备饮酒。引:拿,举。且:将要蛇固无足:蛇本来就没有脚。固:本来,原来。子:对人的尊称,您;你。安能:怎能;哪能。为:给;替。遂:于是;就。赐:赏给,古代上给下,长辈给晚辈送东西叫赐。为之足:给它画上脚。足:画脚。终:最终、最后。引:拿起。成:完成。余:剩余。足:(画)脚。亡:丢失,失去。为:给,替。乃左手持卮:然后夺其卮曰:他的,指代先成蛇者遂饮其酒:他的,指示代词终亡其酒:那,指示代词谓:对......说。祠:祭祀。周代贵族一年四季都要祭祀祖宗,每个季度祭祀都有专门的称呼,春天祭祀叫“祠”。终亡其酒:失去

译文

楚国有个祭祀的官员,给手下办事的人一壶酒和酒具。门客们互相商量说:“几个人喝这壶酒不够,一个人喝这壶酒才有剩余。请大家在地上画蛇,先画成的人喝酒。”一个人先把蛇画好了。他拿起酒壶准备饮酒,就左手拿着酒壶,右手画蛇,说:“我能够给蛇添上脚!”没等他画完,另一个人的蛇画成了,夺过他的酒说:“蛇本来没有脚,你怎么能给它添上脚呢?”于是就把壶中的酒喝了下去。那个给蛇画脚的人最终失掉了那壶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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